栉名_

不想。

哥!!(#゚Д゚)钱是给你捞学生去的!!!你怎么把自个儿捞出来了!!!

死亡确认

哨向paro
CP整体ooc,哨向设定纯胡扯。

藤丸一度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哨兵,直到他的向导“失踪”后,才发觉自己还有做向导的潜质。

当然那只是好听的说法,事实是两年前他的感官全部钝化,无法再作为一个哨兵行动。没了哨兵光芒的掩盖,他的精神力显得更为出众,所以才被迦勒底转为向导,做些精神疏导的工作。

藤丸没有犹豫,尽管在战场尽自所能的初心不曾动摇,但是他也明白自己没有别的路可选,毕竟他的终身向导已不可能再回来。

大约两年前,他的向导在执行任务时不幸身亡,藤丸是唯一的直接见证者,由于无法搜寻尸体,所以需要他来作证。只是在心理疏导后,藤丸虽愿意接受其向导死亡的事实,却依然拒绝在证明书上签字。

为什么?是感情太深,还是不想面对?

原因就连藤丸自己也说不上来。负责疏导的达芬奇不强求他,只说剩下的交给她处理,并嘱咐藤丸定期复查。

从诊断结果来看,藤丸精神状况还算稳定,但感官钝化对身体造成的影响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。

他婉拒了工作人员的好意,扶着墙壁独自回房。

屋子里很黑,尽管黑暗使双眼不适但藤丸没有开灯,他熟练地摸到床前躺下,开始今天的梦。

自从那件事以后,他每夜都会做梦。梦里他站在静谧的湖面上,水是如此清澈,他甚至能看清在水底安眠的恋人的一根睫毛。

今夜他又回到湖面上,藤丸像以往一样蹲身,缓缓趴下。藤丸的精神体,那只安哥拉兔就在旁边,温顺地蹭着他的胳膊。藤丸抵着湖面看向湖底的恋人,执着地用视线描摹他的面庞,数他紧闭的眼上有多少根睫毛,好像那双眼睛还能再睁开似的。

而它确实睁开了。

像每一个清晨翻过身所看到的那样,那双眼睛慢慢睁开,冲着他,充满笑意。

藤丸的反应几乎是瞬间,他试图伸手去够,但无济于事,他根本无法穿过湖面,甚至连手都不会湿。藤丸握紧拳头砸向湖面,那里没有水滴溅起,也没有砸在硬物上的疼痛。精神体不安地咬住有些魔怔的年轻人的衣物,可曾经的哨兵现在什么都感受不到,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

我过不去。

砸到藤丸已经开始大口喘息时,他看到湖底的人又出现了变化,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停了下来,两肘撑着身体,一心一意地解读恋人的唇语。

是什么话呢?你想要对我说的?还是什么?什么都好……但请不要……请不要……

整句读出,年轻人突然脱力,迎面倒了下去。



本来按照规定,藤丸的向导没有死亡证明,只能记为「失踪」,满五年才能改成「死亡」。

只不过,现在没有那个必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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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导罗马尼•阿其曼,确认死亡。

证明人:藤丸立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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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碧波之下,怀念的瞬间所传达的话语是:

「再见了,立香。」

年轻人搁下笔,在黑暗的房间里泪流满面,不能自已。

大晚上被吵起来了……

御主最初理解死亡的概念是在八岁的一个早晨。

翻动的泥土带着青草和晨露的气味,新刨的土坑里安静地躺着他的德牧。手掌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,御主握住手心,明白了昨夜突然的亲昵是它最后的道别。
父亲告诉他这是必然到来的,死了就不会再说话,再跳跃,再用双眼看着这世界。但「死」也并不是「不存在了」,因为除了知觉,肉体,灵魂以外,还有某些东西是「死」所不能带走的,而正是这些,让一个人在「死」后,依然「存在」。

所以当最后一战来临,御主难得收到他的消息时,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。
尽管御主早已察觉到诸多片段所表露出的隐蔽信息,也有预感某些熟悉的事情将要降临,尽管他清清楚楚地明白纵使握紧手心也挥之不去的「空落」,也依然相信着,漫长的前路那个男人会继续「存在」。

“再坚持一下,剩下就交给我吧。”



有个🔨的预感,都是国服千里眼,挂了一年的刀子还是要捅下去,而且余痛不断根本好不了,官方是什么品种的魔鬼

“灵魂还是那个灵魂,但经历统统没有了,这样的话,还会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人吗?”

年轻的御主坐在窗前,窗外是苍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。这个世界再次变得如同他的心一般,空空如也。他摩挲着双手,在难得空闲的时间里,思考一些十几年来从未想过的问题。

构成一个人需要什么呢?灵魂?经历?也许再来点不可思议的存在感。讨论哪一个比较重要并无意义,毕竟不论少了哪个都似乎无法把人完美复制出来。

对年轻的御主而言,那是迷恋过的灵魂,相互交织的经历,以及几乎占据心中一切的存在感。

他冥冥中觉得那人终有一日归来,却又很难不去思考这个问题:

我所爱的,会回来吗?

熬夜的时候突然思考的问题……脑子可能不太清醒,来个人打醒我……